,也必大打折扣,到时候,中国人是否还肯给他们两个“有尊严的、符合身份的待遇”,就难说的很了。
“请问提督阁下,”巴斯蒂安说道,“‘一段日子’——呃,是多长呢?”
丁汝昌一笑,“这我可就说不好了——这得看中、法两国外交官们的工作效率了!”
顿了顿,“越北风光如画,我是流连忘返,两位又何必归心似箭?”
巴斯蒂安和丹尼斯都不由苦笑。
“对了,”巴斯蒂安说道,“‘玛丽公主号’是商船,提督阁下,你看……”
“虽是商船,”丁汝昌说道,“但既为政府征用,参加了军事行动,就不能以普通商船目之,该如何处置,我亦不得自专,且看两国相关人员如何交涉吧!”
巴斯蒂安、丹尼斯晓得丁提督的言下之意:你们二位,目下的身份,是“战俘”,不是“相关人员”,“玛丽公主号”何去何从,就不要操心了吧!
那我们现在能操心啥涅?
巴斯蒂安只好换了话题,“有一件事情,甚为不解,不晓得提督阁下是否可以为我等解惑?”
“请说。”
“我部离开沱灢的时候,贵军的‘伏波’、‘福星’二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