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非但有女工,还会有女官儿呢!”
顿了顿,“还有,他起劲儿的捣鼓‘放足’,也不尽因为缠足‘有干天和’,他还想着要女人出来做事情——女人缠足了,还能做什么事情呢?”
慈安又低低的说了声“是”。
“还有更不得了的呢!”慈禧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普鲁士代表团不是要提前回国吗?维多利亚公主姊妹却留了下来——你看,一位普鲁士的太子妃、一位英吉利的公主,留下来做什么呢?还不是替普鲁士、英吉利同咱们‘敦睦邦谊’?”
微微一顿,“女人还可以办外交!——放在以前,哪儿想象的出来呢?”
慈安脸上的红晕,开始消褪了,过了一会儿,终于说了句囫囵话,“还真是……嗯,这洋人同咱们……到底不一样。”
“能有多不一样呢?”慈禧说道,“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张嘴巴!”
顿了顿,“不一样,那是以前!往后,彼此只会愈来愈相像的!辛酉年以来,咱们玩儿的,不都是洋人那一套?看吧,把法国人打败了,管用!”
慈安“嗯”了一声,神 气渐渐的恢复正常了。
“他不是说过,”慈禧说道,“往后,要请咱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