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说道,“还是要请您算一算路程和时间!”
格朗迪埃尔皱起了眉头。
“打舆论战、心理战——”穆勒继续说道,“自然要抢在前头说话!而且,声音要大——恶人先告状嘛!”
“你太一厢情愿了!”格朗迪埃尔指了指桌子上的电报,“这上头,即便真有一定的舆论战、心理战的成分,也是局面占优情形下的舆论战、心理战!我算过你的‘路程和时间’了——升龙确实距中国更近,可是,这个效率——信息传递、制定计划、发动舆论——依然是非常之高的!”
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绝不是失败者能为的!”
“我不觉得是一厢情愿!”穆勒梗着脖子,“反正,无论如何,中国人的鬼话,不可以尽信!——就算‘降龙行动’真有些损失,也绝不可能像中国人说的什么……‘无一人片板逸出’!——根本不合情理!”
顿了顿,“别的不说,中国人怎么会出现在升龙?——从未有过相关的情报嘛!”
穆勒“不可以尽信”、“真有些损失”云云,其实已经是在心虚了,其实表示他已经相信,我方确实可能遭受了某种程度的失败,不断的大声嚷嚷,其实是在“走夜路吹口哨”,自己替自己壮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