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说,对黎峨将军会不会不大好?”
“你放心,”格朗迪埃尔说道,“黎峨将军是我的老朋友,我怎么会摆他上台?”
顿了顿,“黎峨将军是支持我们的观点的,反对的,是陆军那拨人,所以,我们这么说,对黎峨将军只会有好处——看,早听我的话,何至于有今日?”
“那,皇帝陛下那儿——”
“皇帝陛下不会认为我们在指责他,”格朗迪埃尔说道,“他只会觉得,自己受到了陆军的蒙蔽。”
穆勒想了一想,“哈哈”一笑,“不错,皇帝陛下确实就是这个脾性!”
“那好,咱们就这么定了,”格朗迪埃尔说道,“就拿这两条回复巴黎——”
顿了顿,“第一,越南勾结中国,背信弃义,对我执行和平勘探任务人员,发动大规模武装攻击,我方措手不及,受到了……相当的损失;第二,希望巴黎方面以‘升龙事件’为戒,认清中国的真实面目,抓住‘升龙事件’的天赐良机,对中国和越南,全面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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