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宗学也好,家塾也好,老师的本事,还不如他呢!”
“口气真大!”敦柔公主轻声失笑,“就凭他?”
“载澄说的是诗词曲赋什么的,”恭王福晋,“这些东西,我是不懂的,有一回,我拿了他的一叠‘窗课’,给你阿玛看——我也不晓得,那些是不是真是他的‘窗课’?可是,不这么说,你阿玛又得发脾气——”
顿了顿,“你阿玛看过了,抽了半天鼻子,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也罢了!’——你晓得你阿玛的,即是说,载澄的‘窗课’,似乎还不错?”
说到这儿,试探着问道,“下一回,要不要我把载澄的‘窗课’拿过来,你看一看?”
敦柔公主无可无不可的,“好吧——”
顿了顿,“可是,载澄不能真靠诗词曲赋过日子啊!将来,他是要承继恭亲王的爵位的呀!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贾宝玉了?”
恭王福晋无可奈何的一笑,“就是啊!”
“话头岔开了,”敦柔公主说,“额娘方才说,载澄去宗学,不为学问——那他为的什么?交朋友吗?”
“真是‘知弟莫若姊’!”恭王福晋说道,“就是这么回事儿!载澄是个爱交朋友的,只是,他那班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