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分府不可红口白牙,污人清白!”
“我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梁小山皮笑肉不笑的,“咱们是朋友嘛!——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了!”
“呃……是,是,咱们是朋友,咱们当然是朋友!”
“是啊,朋友!嗯,既是朋友,就该像个朋友的样子!就该做朋友该做的事儿!”
“呃,是……”
“老胡啊!”梁小山将“胡税务司”改回了“老胡”,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了,“你虽然不是军人,可也应该看得出来,法国人的船上,最大的炮,也没有我那的那几门‘炮’大!——你去跟法国人说,你是看过我的‘大炮’操演的,一炮打了出去,远远儿的,一条靶船,便打的粉碎了!——真正叫威力无穷!”
微微一顿,“你就说,单凭你们这两条船,一定是打不赢中国人的,还是安分守己些的好!唉,既然煤、水、米食、物资都补充好了,时辰一到,就赶紧走人吧!别留在这儿惹是生非了!不然的话,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要一辈子——下辈子也要留了下来!不过,嘿嘿,是留在海底喂鱼哦!”
“这……”
“老胡你看啊,”梁小山继续“语重心长”,“法国人既不敢轻举妄动,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