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全日本之前途——甚至生死存亡!自然要谋定后动啊!”
微微一顿,“别的不说,总得先向藩主禀报,听取指示,才好定进止啊!”
皮埃尔微微冷笑,“大久保先生太谦了!谁不晓得,在萨摩藩,大久保利通一言九鼎,就是藩主父子——”
话没说完,就叫大久保利通打断了,“不能这么说!没有什么‘一言九鼎’!本人为藩主后见识拔于微末,感激涕零,只知精白赤心,贡献刍荛,何所取舍,自然皆凭藩主后见一言而决!”
所谓“藩主后见”,指的是藩主岛津忠义的生父岛津久光,“后见”为“监护人”之意,在萨摩藩,岛津忠义不过一个名义上的藩主,大权全在乃父之手。
“再者说了,”大久保利通继续说道,“藩臣之中,鄙人之上,还有家老小松带刀——鄙人亦不能随便僭越啊!”
皮埃尔的脸色,不大好看了,“小松带刀?——小松君性格平和,与人无争,藩政大计所出,还不是大久保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唉!”大久保利通连连摇手,“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小松家老德高望重,素来为藩众——也包括我——所敬服的!”
“德高望重?”皮埃尔微微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