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内政,日本脱胎换骨,真正强大起来了,这些不平等条约,还怕改它不得、废它不得?——西乡君,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啊!”
“呃……是!”
“第三,我们需要一个漂亮的倒幕的由头——我是说,一个能够为中国容忍甚至默许的由头——”
“啊?这……怕是不大容易吧?”
大久保利通微微一笑,“是不容易,不过,事在人为!而且,我不但要叫中国容忍、默许,还要叫中国——叫关逸轩感激我!”
“啊?”
这就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了吧?
“西乡君一定觉得匪夷所思 了吧?我给你一个提示——还得从阿庆夫人那里去想!”
“阿庆夫人?”
“皮埃尔不是要打击‘庆记’吗?”大久保利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好,就遂他的愿!”
啊?
西乡从道愕然。
“大久保君,我被你弄糊涂了……”
“打击是打击,”大久保利通缓缓说道,“不过,可不是由我们来下手。”
西乡从道脑中电光一闪,立即灵台明澈:
“大久保君的意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