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侧”,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对于丈夫来说,依旧算是“底下人”,如果自己的出身贵重些,也罢了,偏偏只是一个“乐户”!
丈夫呢?
位在诸王之上,国朝第一人,叫他去替一个“乐户”扫墓,焉有是理?
“王爷,”杨婉儿的语气中,有明显的惶惑和不安,“这不合适吧………爷爷怎么当得起呢?”
这个话,前年的那个夜晚,杨婉儿也是说过的,关卓凡回应,“哪儿有什么当不起?咱们俩是夫妻,你的爷爷,自然就是我的爷爷”,云云。
关卓凡笑了笑,正要说话,杨婉儿晓得他要说什么,便又抢在里头:
“再者说了,这也不是什么急事儿——王爷这一回南下,是‘检查战备’来着,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极宝贵的,断不敢拿这种不相干的事情,耽搁王爷的军国大政,不然的话,爷爷在天之灵,也……”
滞了滞,把“不安”两个字,咽了回去。
事实上,这也是扈晴晴最诧异的地方——过于扫墓这件事情本身。
看“滚单”,关卓凡这一回南下,行程极其紧密,在上海,只呆两个晚上,后天一早,就要去杭州,江阴距上海,虽然不算远,但来回一次,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