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曾国藩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赵烈文的刻薄口吻,也不喜欢背后拿花名称呼大臣。
他沉吟了一下,“左季高如此别出心裁,是否另有什么所求呢?”
“有的!”赵烈文说道,“应该是为了协饷的事情——他想赵竹生替他多解一些协饷,所以要同轩邸套交情。”
微微一顿,“这个交情,套的立竿见影!赵竹生答应,江苏每月可为楚军解协饷六万两。”
曾国藩轻轻的“哦”了一声,“此事我有些印象——”
顿了顿,“我还替左季高算过一笔账:彼时,左军实数一万八千人左右,省着点儿用,每个月十万两银子就能维持,单是江苏一地,一个月就解六万两银子的协饷,左季高的日子,算是很好过的了。”
“是啊!所以,这份礼,送的值啊!”
“不过,”曾国藩微感疑惑,“彼时,国外、国内,还未通电报,这时间上——”
“自然不是轩邸收到‘补贺’的消息后,”赵烈文说道,“才授意赵竹生如此行事的,一定是赴美之前,就有所交代了——不过,这种钱的事情,无论如何,得等要钱的人先开了口,才能松手啊!”
“也是,”曾国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