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则当年拿破仑一世的伟大战略构想,便形同虚置了。
“是,”阿礼国睁着眼睛说瞎话,“咱们并没有损害法国的利益……不过,呃,殿下说……‘自顾不暇’?”
“是的,自顾不暇!到时候,欧洲的事情,国内的事情,法国人且忙不过来呢!——到时候,埃及对于法国来说,就太远了一些了,够不着了!”
阿礼国急速的转着念头:中法之战,法国就算完败,也不过只是失去印度支那的殖民地,伤不了筋,动不了骨,照理,不至于“自顾不暇”到“够不着埃及”的程度——何况事关苏伊士运河?
以辅政王的智慧,绝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他口口声声,“欧洲的事情,国内的事情”,则法国人的“自顾不暇”——
“殿下所指,”阿礼国微微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普鲁士?”
“不错!”关卓凡点头,“我相信,法兰西、普鲁士之间,必有一战,而且——迫在眉睫了!”
“啊?!”
“说不定,咱们一回到北京,法、普宣战的消息,就出来了呢!”
“啊!……”
欧洲大陆的局势,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