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纳尔逊毫无影响,我们却不行。’”
“还有,是役,英舰的平均开火速度是法舰的两倍以上。”
“说句不好听的,特拉法尔加海战的结局,在开战前就已经注定了!”
“没有足够多的合资格的军官,是一七八九年大革命留下的后遗症,这个锅责任,倒不能由皇帝陛下来负,可是,战略指导思 想的荒唐、正经海战训练的阙失,皇帝陛下就不能辞其责了啊!”
说到这儿,萨冈驻足,转过身来,“艾雷,我如此长篇大论,你一定是已经听厌了。”
“不,不!”孤拔衷心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只是想说明,”萨冈说道,“再造法兰西海军之辉煌,重执世界海权之牛耳,责任都在我辈肩上啊!”
“这……是!”
“法兰西海军积弊已久,”萨冈说道,“如欲再造辉煌,恢复路易十四时代之盛景,便需自新——”
顿一顿,“而这个‘自新’,需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海战的胜利为——”
孤拔明白:萨冈所谓“自新”,第一紧要的,还不在战略、战术什么的,而是废除“以海领陆”,使海军真正独立于陆军,彼此并驾齐驱,在此基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