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版图吗?”
嗣德王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此话当真?”
“此何等样事?”瑞国公说道,“儿子怎么敢胡说?”
微微一顿,“儿子那儿,还有这个折子的抄件——回头就给父皇呈上来!”
嗣德王的呼吸变急促了。
“父皇,”瑞国公说道,“咱们跟着清国一条道走到黑,打输了,固然有亡国之虞;打赢了,未必就没有亡国之虞了!——说不定,亡的还更快一些!”
顿一顿,“说句难听些的话,真叫清国摆一个什么‘驻越大臣’、‘参赞大臣’在您头上,咱们还不如做富浪沙的‘殖民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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