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和惶惑——嗣德王驾崩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但已经在皇城内流传开来了。
往常见到中堂大人,必然赔笑脸、打招呼的,脸上也都没有了笑意,只默默的哈一哈腰,退到一旁,把路让了开来。
穿过大朝院,转过太和殿,紫禁城的大宫门在望,阮知方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暗暗叫了声,“要坏事!”
张庭桂老花兼近视,却没有看清楚状况,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大宫门前居然无人值守?非常之际,宫内宫外,更应整肃……”
阮知方打断了他的话,“登翁!不是无人值守,是关上了——大宫门关上了!”
“啊?”
张庭桂定睛细觑,果然。
不由就愕然了,“还没有到‘下钥’的时候啊……”
话没说完,自己反应过来了,不由又轻轻“啊”了一声,瞪大了眼睛,“那不是——”
打住。
话没说完,可是,他同阮知方一样,都想到了“丁导之乱”时,胡威关上大宫门,据叛军于禁城之外的“故事”。
值此“非常之际”,关上大宫门,相关人等,想干什么?
还有,这个大宫门,必是刚刚关上的,不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