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不能言——对吧?”
“呃……对。”
“既如此,”唐景崧微微的咬着牙,“‘传位于瑞国公’六字,是哪个说的呢?”
阮知方、张庭桂一齐睁大了眼睛。
过了片刻,张庭桂双手一拍,“对呀!”
阮知方亦暗叫:惭愧!我竟念不及此?
杨义矫的这个诏,漏洞也太大了!
透一口气,用衷心佩服的语气说道:“维公睿见!”
张庭桂来劲儿了,“好!先不论‘谋弑’能不能坐实,矫诏已经是‘大逆’的罪过了!相关人等,都是死罪难逃!”
杨义、胡威可以处死,瑞国公可不能说杀就杀,阮知方咳嗽一声,转移了话头,“维公,栋星将军,目下,大宫门紧闭,你们看——”
唐景崧看向郑国魁,郑国魁微微一笑,“这个简单——一炮就轰开了!”
阮知方、张庭桂大愕:开炮?
张庭桂不由有些东张西望的样子了——大炮?在哪儿呢?
“栋星将军,”阮知方有些吃力的说道,“这是皇城……禁城,用炮……合适吗?”
郑国魁点了点头,“正因为是皇城、禁城,才要用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