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用却极大!”
微微一顿,“有泰西籍的神 职人员受伤,整个案件的性质,就大不一样了!”
“那,”庄汤尼犹豫着说道,“谁来……呃,受这个伤呢?”
心想,你不会要我来倒这个霉吧?
当然不是。
“请阿历桑德罗神 父委屈一下如何?”桂俊的视线,从庄汤尼转到博罗内,“还有,案发现场,本来也需要多一双眼睛、多一张嘴巴。”
这倒是,四只眼睛、两张嘴巴,总比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来的更叫人信服。
庄汤尼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
桂俊和博罗内都不由得透了口气。
至于“牺牲”,最后商定:一个姓文的通译,一个姓王的哑巴杂役。
“南堂”没有华籍神 职人员,华籍职员中,文通译就是地位最高的一个了;而选那个姓王的哑巴杂役做“牺牲”,则是为了安全——就算一时不得便死,也喊不出声来,夜半之时,也就不会惊动其他人。
对阿历桑德罗神 父的说辞,即是接受问询时的那一套说辞:
有一个信教的贵人,要给“南堂”捐一大笔银子,文通译是“中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