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建议,则又是出于辅政王殿下的建议——是吧?”
“是的,”关卓凡点了点头,“希望我的这个举动,没有给贵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不!”阿礼国连忙说道,“敝国受惠极深!受惠极深!——从王室到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你今天说话,遣词用句,真是挺夸张的呀!
“爵士太客气了。”
“不,”阿礼国摇了摇头,脸上笑容隐去,“真不是客气——”
顿一顿,“确诊才能对症下药,讳疾忌医,只会加重病情——这一层,不必说了。”
再一顿,“更重要的是,亚特伍德爵士在信中说,利奥波德王子确诊血友病之后,女王陛下独处之时,失声痛哭,并对近侍表示,她对不起国家和家人——”
咦?啥意思 ?
“女王陛下说,”阿礼国继续说道,“她不能再沉湎于对亡夫的思 念而不可自拔了!不能继续呆在怀特岛上离群索居了!她得从奥斯本宫搬回温莎堡,重新投入工作,照料家人,履行自己作为国王和母亲的责任!”
哦,是这么回事儿。
“原本,”阿礼国眉头微蹙,“对于女王陛下的不正常的状态,枢府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