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八次,气力略小些的,手就酸了;连续做上个百八十次,而且,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形下,则即便身强体健,那也是够叫人受的。
第二,左边儿脸,怎么凉飕飕的?
赵南北摸了一把,一看,吓一跳,一手黑乎乎的血!
血也就罢了,怎么……黑乎乎的?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他还是不由自主“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老马过来,一个个检查班里士兵的伤势,赵南北是第一个。
“没事儿!”老马呵呵一笑,“就是擦破点儿皮儿!子弹贴着耳朵尖儿飞过去的——你小子命大,必有后福!”
顿一顿,“就是这个耳朵尖儿……嘿嘿!从今往后,大约‘尖儿’不起来喽!——大约得留个小坑!不过,没事儿!只要你媳妇儿不嫌弃你,就没事儿!”
赵南北不好意思 的笑了一笑,嗫嚅了一下,“班长,我这个血,咋是……黑的?”
“屁个黑!”老马啐了一口,“谁的血是黑的?那是硝烟!你看看,哪个人的脸上、手上不是黑的?”
赵南北左右一看,还真是——包括老马。
他的脸红了。
当然,看不出来——都是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