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一笑,“怎么?轮到你酸了?”
“屁!我是说正经的!”
“你说。”
“老马,你这个脾性……不大适合留在部队!我劝你,养好伤之后,就打退役报告吧!”
老马不说话。
“这一仗,你是立了大功的——一个头等勋是跑不掉的!就是特等勋,也不见得不可能!”
“你虽然是个班长,不过,是副连级的待遇——加上这一仗的功劳,以正连或者副营的待遇退役,都是很正常的!”
“还有……你是汉军旗的。”
“以你的资历、功劳,从‘安置司’一出来,最损、最损也是个县太爷——就是知州、知府,也不稀奇!”
“你说,你都这个岁数了,何苦还和一帮小年轻在一个锅子里搅勺子?就算又升回了一级、两级的,哪天一个不小心,又给人撸下来了!还是到地方上去吧!多好!”
老马开口了,微微苦笑着,“脾性?你是不是说,我没跟‘上头’……没跟连长请示,自己个儿就冲出去了?”
这一次,轮到邱定均不说话了。
“我晓得的,”老马涩声说道,“这是打赢了;如果打输了,我这个行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