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整体实力的看法,他和其他的法国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当然是法强中弱,这一层,并无疑义。
因此,巴西勒亦认为,中国人是不会主动寻求与法国人进行舰队决战的——舰队决战,只会发生在前述“漕运被截、航运中断”、中国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情况下。
既如此,中国人是否提前知晓“北京—东京”舰队以苏窦山为泊地和前出基地,对战局的走向,便并无实质性的影响——中国人提前知晓了又如何?反正,他们还是得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大举出动嘛!
我向中国人“打招呼”,既对战局无碍,就不能说我“叛国”啥的了吧?
而现在,中国主力舰队经已倾巢而出——看来,中国人并非要等到“忍无可忍”才有所动作啊!
看来,以前之种种,全然想差了!
那么,我向中国人打的这个“招呼”,还会如前所想——“对战局无碍”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若中国人真有心“主动迎敌”的话,他们将比“北京—东京”舰队更早抵达苏窦山海域!
一时之间,手足冰冷,天晕地眩。
同样无所措手足、急的团团乱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还有上海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