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佑目光一跳,“‘热烈……庆祝山阳大捷’?嘿!这个名目……还真新鲜啊!”
“可不是?”
“客人……都什么人啊?”
“也还是那些——宗室、再加上内务府的一班熟朋友;不大好请大臣——九爷的身份,不好‘交通朝臣’嘛!”
“唉,那些猴年马月的规矩,早就是‘具文’了!九爷还真是……自律呢!”
“可不是?得,该说的,都说了,我得告辞了——还有好几家子要跑呢!记住——明儿个早到!”
“放心!——嗯,晓得你忙,我就不虚留你了,不过,略等一等——有一样着,一个千儿打了下去。
琦佑赶紧还礼,“不敢当!不敢当!”
起身后,“这几个小人儿,是无锡泥人,用细红绳固定在床上——也可以解了开来的;还有,这个屋顶,是可以整个儿拆下来的——”
顿一顿,“如是,自然看的更清爽些;不过,到底没有透过窗子看……有趣不是?”
“对!对!透过窗子,那是偷……哈哈!哈哈!”
成堂捧着小房子,如获至宝的去了,琦佑送到二门,待成堂的背影转过了照壁,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轻轻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