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鞘中,子鼠的头颅重重的垂下。聆听着指挥官的训令。
“将你心中的耻辱百倍的奉还于敌人身上,这远比区区惩罚来的有用。”秦风从衣袖的腕处摸出了一张字条,刚刚达夏的突然来访使的他尚未来得及阅读上面的文字。
“梁军病重”!!!
瞬间拧成川字的眉头昭示着秦风内心的不平静,无穷的情绪突然翻涌上他的心头,从他眼神 中透露出来的有紧张,有担忧,还有更多的,隐藏更深的兴奋。
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竟没有摸索到一件点火的东西,向来不抽烟的秦风一时也无计可施,他捏着字条,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应该无所不通的忍者。
后者仅仅是低着头,连呼吸声都难以察觉。
“算了。”秦风哀叹一声,再次将那张字条收进了袖中。
在自己的大营内或许不该如此的紧张,稍后再销毁也并不是不可以。
“子鼠。”
“在,大人!”
“日后若非万不得已,情报尽量采用口述,也好说的详尽些。”秦风低声说道。
随即他挥了挥手,对方的身影就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黑暗一样,无声无息的消散于无尽。
忍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