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在担心横飞的唾沫会好巧不巧的溅在自己的皮肤上,刚刚怒视那人的大义凛然顿时荡然无存。
逸辰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但他的内心却彻底放松了下来,这下没人会因为自己的部下而指责自己了。
“按医生说的做……”
梁军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虽然紧接着他就陷入了不停的急剧呼吸中,但至少每个人都听清了他所说的话。
可医生说了什么了?他只是提出了那瓶药可能有效果的说法。却并没有给出是否使用的建议,是否用药,在场的除了梁军本人外没有任何人有决定权。
“医生说让你安乐死,你也愿意?”最初那名受人鄙视的军官暗暗想到,不过他理智的只是在心中想想,表情一直保持着和他的顶头上司相同的状态。倒是眼中不时一闪而逝的凶光暴露了他的内心并没有真的在为总司令的安稳而焦虑。
第四名医生静静地注视着梁军,只是后者看起来已经再无力气说话了。
“那我就开始了。”第四名医生两手搭在了冷冻箱上面,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只是不待有人回答,他便用力推开了卡扣,缓缓张开的箱子散出了一股浓浓的白雾。
冷冻箱虽然挂着“冷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