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分崩离析的主帅在痛苦中挣扎着倒下,直至整个身体都蔓延上一层诡异的死灰色。
如今那位曾带领着他们在末世中果断占据一城站稳脚跟的舵手已经化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虽然心电图还时不时有些许轻微的波漾,但军医已经明确无误的宣告脑死亡。
逸辰将一切都看得通透,但却仍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眼下整个军区的中枢算是被“他”擒住了,只要妥善的将眼前的这一群人控制好,即便他最后得了个恶名,可军权在手,最终想怎么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只是,又是否有人抱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想借自己手清理干净军区高层,然后再清理掉自己?
逸辰这一刻是真的体会到了当年赵匡胤黄袍加身时的兴奋与惶恐,但人家宋太祖起码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事件,而他却是从头至尾毫不知情,别杯酒释兵权了,就连能不能真的坐上那个位置都是二话。
他瞥了瞥身旁那隐瞒他许久的下属,那个貌不惊人胆却包天家伙此时竟在瑟瑟发抖!不论他是害怕还是激动,逸辰眼中的鄙夷之色越来越浓。
中校至多算是团级干部,而他以中校军衔却能领师级单位的背后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像原先由他一手掌管的“飞龙”特种大队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