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口中活下来,即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他既然活下来了,并且坚持到他出城救援,那么就不能再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他要继续坚持下去,任何的帮助都会使得他软弱,放松下来。
马平安平静的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平静的吩咐道:“这个孩子以后可以在我们划出来的这个圈内生活,不许他走出去。”
他看了看外面,看了看那些流民的身边,再没有一个孩子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我要他活着,他死了,你们全都得死,这是命令,也是我的警告!”
战时通讯频道内陆续响起声音。
“是。”
马平安站起身,来到他身前,慢慢蹲下,将他抱了起来,往里走。
一块被磨得尖锐的铁块插进马平安的右胸,马平安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脸色不变的抱着他往前走,交给炊事兵。
“把他的手和脸洗干净,给他点吃的,不要太干,最好是稀的,看好他,谁敢抢他的东西,击毙!”马平安将男孩放下,随手擦了擦胸口的血,混不在意身上已经开始流血。
他沉吟了一会儿,接着又吩咐道:“他的东西给他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