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这起投诉,对你没有影响。”
陈松痛快的签字。
他搞不明白斯凯林松这货的脑回路,之前想用弹壳栽赃自己、这次以噪音扰民报警,两种手段压根都是无用的,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布鲁斯告诉他,斯凯林松以前就是个工人,有两膀子力气但没有什么头脑,他这么干没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他们。
“以前为了恶心帝格尔松先生,他甚至在庄园大门外倒过一桶排泄物、扔过死兔子死鱼,最过分的是他曾伙同妻子污蔑帝格尔松先生性骚扰过他的妻子,但这绝对不可能。”
“你对帝格尔松先生的人格这么有信心?”
“不,我是对他的性取向有信心,他不喜欢女人。”
“那他喜欢男人啊?是个狠人!”
“不,听说过无性恋者吗?”
“这特么的,是个狼太!”
布鲁斯将斯凯林松以前的恶行一一列举,以警醒陈松,对此陈松表示不屑:“切,小角色,他要是有种的话就穿上一身红吊死在咱们庄园大门上。”
天亮后,陈松开着皮卡载着雪地摩托去加油。
精通冰岛语后,就像是生活向他打开了一扇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