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舌头上的冰棍儿“嗯嗯啊啊。”
“她什么意思?”
宋飞泉叹道“我猜她的意思是她舌头还沾在冰块上呢,你们在这里讨论起科学饮食来了,这是不怕她放在眼里啊。”
罗冰心急忙点头“嗯嗯嗯嗯。”
冰棍儿粘的很紧,她即使这么点头都没有掉落下来。
陈松说道“现在烧水来不及,不过温泉池里的水可以吧?温度差不多四十来度,应该正好?”
罗冰心使劲摆手,她掏出手机在上面打字不要用温泉水,那样冰棍儿就脏了不能吃了。
安吉丽娜顿时服了“这时候你还考虑吃冰棍儿呢?”
他们正在吵闹着,布鲁斯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道“好了,这壶水温度应该很合适。”
见此陈松对莱茵几个人说道“看看,看看吧,这就是实干家跟空想家的区别,你们必须得对老爷子脱帽致敬,你们必须得向他学习。”
特里克朗辩解道“但你也在跟我们一起争论呀,而且你还挺享受其中的。”
陈松指着他说道“你这个季度的奖金没有了。”
特里克朗摊开手,满脸绝望。
冰岛,冬天,雪后,清晨,这四个词随意单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