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灰色的纸张,正面是一座希腊风格古典建筑,北面则是加尔桥。
程林看了这张纸币几秒钟,仿佛在想什么,片刻后却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抬起头,便看到地上已经浮现出了熟悉的半透明的指路光标,他按照指引,顺着光标走过了一个街区,看到了一家小超市,红色横格的背景色,白色的字母,认不出品牌。
超市的门前似乎已经清扫过了,门也擦拭过,但表面仍旧重新覆盖了薄霜。
推开门,室内灯光开着,气温很低,即便开着供暖设备,依然很冷,柜台前有个中年女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正在搓着手忙碌,在她面前,则是一个中年头发略秃的男士——他穿着青黑色的衣服,戴着厚围巾和眼镜,神 态严肃,气质看起来像是个学者或者律师。
“情况很糟糕,做好最坏的打算吧。”他说。
中年女人搓着手:“当然,我听说昨夜好像冻死了人。”
“不是好像,就是。”
“天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杜兰德先生,气象预告并没有提及昨晚会有这么严重的降温!”中年女士显得有些激动。
那位杜兰德先生闻言沉着脸,接过来那杯刚刚冲好的热咖啡,说:“或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