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个行政结构很多具体事务都是压在辅导员身上的。
刚签了几份文件,忽然,就只听门再次被敲响。
“进。”
说了声,然后便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外。
黄茵扫了眼,然后轻咦了一声,“韩仑?有事?”
门口。
一手按在扶手上的韩仑显然也有些惊讶,沉默两秒,却是迎着黄茵的目光,一字一顿说:“我想请假。”
……
……
从黄茵那出来,程林还有些恍惚。
他属实没有料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黄茵的那番话大半是废话,表面上义正言辞,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大概是默许他去蜀都掺和一脚了。
“这也行?”
站在学院楼下,他有些恍惚,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说早就知道,这位领导的性格比较跳脱,与杨从宪甚至是沈山京的那种稳重风格不同,黄茵似乎要更任性一些。
但默许自己潜入投影,这无论如何都是件令他意外的事。
大概是受限于政策,九司没办法插手其他司局的投影,但黄茵又不甘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