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啊?”沃斯奶奶正在煮饭,看见走进来的哈特,她放下手里的长柄大勺,惊讶的问。
“我已经是正式士兵了!”哈特骄傲的转了转身,让沃斯奶奶看看自己身上的皮甲。
那是一副灰黑色、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皮甲,在皮甲上还不少补过的痕迹,肩膀处更是有一些缺损。
“怎么这么破?是你得罪后勤官了?”沃斯奶奶不满的说。
“这是你的皮甲?是刚领的?这皮甲穿着还舒服吧?”谢尔登爷爷走过来,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哈特的皮甲,还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神 色些复杂。
“是啊!穿着可舒服了。”哈特得意的说。
这幅皮甲虽然不是全新的,可也比哈特新兵训练时穿的那副皮甲要好多了,那副训练甲才是真正的到处是洞,更是补丁叠着补丁,穿上去让人感觉到硌得慌。
这幅皮甲别看外观不起眼,实际上这些补丁都位于人体要害,在补丁下面包着金属片;而皮甲里面更有一层柔软吸汗的绒布内衬,穿着起来一点也不磨人。
哈特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谢尔登爷爷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沒有胡须,脸上有一道伤痕,这道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