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就是一排棉垫子权当座位使用,至于讲台……正前方一张烂木桌子那就是讲台,简直跟小木屋里的小桌子有得一拼,而最要命的就是连光脑都没有,丁蒙实在是很好奇,这古典剑法的老师该怎么授课?
实际上这些都还不是最主要的,最叫丁蒙目瞪口呆的就是前面的棉垫子上,只坐了六名同学,冷门学科再怎么冷门,也不至于冷门成这个样子吧,连前来听课的学生都没超过两位数。
其实这也不能怪学校吝啬抠门,毕竟这是源能和科技并存的时代,即便是战场上的冷兵器,合金刃、震荡刀、锯齿剑这些科技研发出的东西同样拥有着不俗的战力,谁吃多了去研究什么古典剑法?那不能叫做实用学科,应该称之为文化课程,所以嘛,这个课就叫做“古典剑法理论课”,理论两个字是重点,至于剑法一词,请忽略它。
授课老师很快就走了进来,这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他眼神 灰白无力、身材矮小佝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像是一副患了重病的样子。
于蔓之前已经告诉过丁蒙了,老师本名叫赵跃,华夏族后裔,原本是一名军人,多年前在前线与掠噬界的交战中受了重伤又沾染了剧毒,由于没得到及时救助,体内源能溃散了一大半,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