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得上老师这两个字吗?”
佳法也恼了:“羞愧?应该感到羞愧的人不是我吧?历届大考,我教出来的学生都是全校通过率最多的,而徐老师你呢?你教出来的学生像个什么样子?连源能者的基本拳脚都应付不了,你说说是你应该感到羞愧?还是我更配得上老师这两个字?”
徐卫民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你!你根本就是强盗逻辑偷换概念,你让高级源能者和感知者动手,那还用得着问结果吗?就像一只鸡和一匹马战斗,谁能赢那还用说吗?”
佳法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无知的人在不知所谓的叫嚣:“合着你自己也知道,你是拳法老师我也是拳法老师,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你教出来的学生是鸡,我教出来的就是马,这能怪谁?难道还怪我吗?自己无能就不要怪别人,很多人就有这个毛病,从不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你你!”徐卫民气得全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冷冷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的意思 就是,实力弱的人,他们就该被打,他们就是该死,对不对?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
声音并不大,但那冷淡的口气中自有一股逼人的冷厉,令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