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耗太多,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和源能实力,对营养液的渴求已不如之前在穹不出口。
对敌人他可说是毫不手软,可是对身边人他就硬不起那个心肠,他只能点点头:“那就一起走吧。”
两人走出院子,丁蒙留恋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木屋,这木屋虽是牛栏改造,但也是老于一砖一瓦亲手敲打出来的,小秋的木棚亦是如此。
小木屋虽是如此简单甚至还有些丑陋,但它却让丁蒙曾经感受到温暖和关怀,它凝附人的心血和感情,它已经不是木屋那么简单了,它是丁蒙留在这里一丝挂念与记忆。
“老于,如果将来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丁蒙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又一轮夜雨覆来,院子里的灯光忽又变得模糊,丁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凄风冷雨的深处。
在雨幕的另一端,一个微弱的光点划破天际,穿越了滂沱大雨,缓缓的沿着河道飘了上来,不多时亮点忽然变大,化为了一团亮光,这赫然是一艘“玄鸟”小型运输船,但船身却没有任何标识。
玄鸟的底盘已经张开,缓缓的在田野中降落,舱门打开后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各色枪械跳了下来。
这些枪械有个共同特征,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