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蒙盯着蓝色的天空,梭车已化为了一个光点,但他的口气却分外压抑:“我以前是苦力,差点死在他手上了。”
“对不起,抱歉。”代亦立即露出了黯然的表情,“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种经历。”
作为联邦的一等公民,她肯定清楚圣辉联邦的人道主义“流放政策”,苦力就是劳工的俗称,一个劳工被送到了流放星,基本上就是等死了,能活着出来的人可说是微乎其微。
但丁蒙现在却站在这里,代亦已经可以想象,丁蒙的过去是何等艰难,一定在生死边缘上痛苦挣扎过,也就不难理解丁蒙为什么总是一身的破烂,这一刻她不禁对丁蒙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其实我个人是不赞同这个流放政策的,希望你不要在意。”
丁蒙收回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她:“代小姐,现在不是讨论苦力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这个黄龙似乎有些不对劲?”
代亦好奇道:“你也感觉到了?”
丁蒙道:“你们刚才谈的那些,我并不是很懂,我只知道一点,无论做什么事情,太顺利的话,到最后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代亦沉默了下来,仔细品味着丁蒙的话,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哲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