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可怕的,至少有一点你可以猜到,对方显然也能够把气息和波动控制得收放自如。
程日风扫了一眼四眼和毛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以啊,你们两个,居然敢做梦魇的走狗,当叛徒。”
“冤枉啊,风哥,我们没有哇。”四眼有点想哭了。
他确实是冤枉,事情从一开始发展到现在,他几乎是什么也没做,结果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叛徒”。
程日风冷哼道:“劳资收拾完了他们,再来收拾你们两个狗东西。”
梦魇和代亦都暗暗运起了源能,随时准备着动手。
谁知程日风根本没把他二人当回事,反而面向大帅笑道:“胡兄,劳资也是佩服你。”
大帅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涵养功夫还是很好,至少做到了表面镇定:“程团长,你有什么高见吗?”
程日风盯了他半晌,又笑道:“我也给你个面子,好歹是你把言小姐背上来的,这一路上能避开这么多人的耳目也不容易……”
梦魇的心沉了下去,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按理说,天狼兵团的援军一到,第一件事就是一窝蜂的往地下钻,这是人之常情,因为指挥中心出现了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