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能叫刀吗?”
“我看叫刀片还差不多?”
……
听着这些嘲笑声音,丁文赫显得很局促,她涨红了脸、也低下了头。
但大哥却不以为意,爱惜的抚摸着刀锋,语气很是感慨:“这五捆星织草,要背在背上,步行两天两夜的时间送到边境主城去出售。”
禹兴扬也望着这把小刀,目光变得若有所思 。
大哥继续说着,但口气已变得坚定有力:“到了主城的杂市集,五捆草只能在收草商那里换来九十个钱币。”
全场还在喧嚣,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大哥沉声道:“这九十个钱币,在交付了摊位费和交易税之后,就只剩下七十二个了。”
这时嘈杂声音消失,很多人都开始仔细聆听。
大哥继续道:“这七十二个钱币,只能在城门口的摊位上购买一小袋粉面。”
已经没有人再发出质疑了,因为在场的不是皇室贵胄、就是一方豪杰,谁会在意区区七十个钱币呢?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哪里知道底层民众的痛苦生活呢?他们丰衣足食,绝不会为吃喝发愁,他们也绝不会去吃粉面这种东西的。
大哥扫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