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只留下一个剑柄在外面,剑身已彻底穿透胸膛。
“好!”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众人终于鼓起掌来,议论声四起:
“展龙兄弟真是厉害,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白兄指点出来的子弟,弱得了吗?”
“那一剑真是又快又准,太漂亮了……”
……
禹兴扬什么都听不见,他从头到脚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然后被抽光了灵魂,呆呆在站在哪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感到无路可走、也无处可去……
如果你见过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忽然间大哭的情形,你一定会被吓着,因为他们发不出声音,只是喉间“呜呜咔咔”的作响,听起来像野兽在磨牙,而且脸色涨得发紫,如同一个人突然间发了疯。
少女现在正是这副癫狂的神 态,她伏在少年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但无论她怎么摇晃,少年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而尸体的眼睛并没有合拢,她的眼泪却一滴滴坠入了尸体的眼中。
然而在这个地方、在这种场合,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农家少女的眼泪,更不会在意她这种人的存在。
她活着,已经对天家构不成威胁;她活着,其实已经等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