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罢休……”
环道上的杜墨听不下去了,都说大考年年不同,年年都难,原来难的不是实力,而是各种五花八门的评测,今年考验的原来是人的心性。
北看台上凌星弦转头看了腾马一眼,这一眼无疑在阐明一个观点:这种学生,他有可能通过评测,但不可能会被系统评估为第一名,星虹集团也不可能招揽他。
腾马一张老脸气得都在颤抖,混账玩意,你这小子真是走火入魔误入歧途了吗?
卡特尔永远都是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呵呵,还真是,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一肚皮的坏水。”
全场观众也是吃惊不已,任谁也想不到江海逸居然是这种人。
这个时候就连丁蒙都感觉自己问不下去了,他低头道:“你还是别问了吧?”
孙诗菱沉默着,声音很黯然:“我肯定也拿不到第一名的……我这一分让给你……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小坏感叹道:“她还不算明白得太晚,丁蒙,满足她吧。”
丁蒙点点头,手轻轻的一拨拉,长剑立即被他踩在靴底,明晃晃的剑尖正对着孙诗菱。
孙诗菱艰难的开口:“谢谢!”
说完她毫不犹豫一头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