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还分裂了呢?”
范承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才叹道:“这件事情,说来真的话长啊。”
丁蒙低头道:“愿闻其详。”
范承英长长的叹了口气:“叛军的首领叫权进为,他年轻的时候是和我同一批加入军团的,他跟我一样,对部下和上级都特别尊重,待人很热情,也很重义气,军团没有分裂之前,他是总指挥,我们共事了一百六十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没谁比我更清楚。”
丁蒙静静的听着,范承英继续道:“在暴乱发生的半年前,他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了。”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丁蒙问道。
范承英像是在努力回忆:“他时常沉默寡言,看起来心思 很重,精神 不集中,有时候你在旁边喊他,往往要喊几声他才会清醒过来。”
这话丁蒙几个人都明白其中意思 ,精神 不集中这种状态对于源能者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除非那个人处于极度疲劳中。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有心思 ,但渐渐的就变了,他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大呼小叫,胡乱揍人,要知道他是从来不骂手下的,更别说打人了。”范承英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最严重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