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轨上,疾驰而过的列车车顶,那个匍匐许久的狙击手触电一样的从瞄准镜前面移开了视线,被那眼神中几乎形成实质的黑暗所慑服。
稍纵即逝的时机竟然就这样从手中流走了。
他不敢再看,立刻将狙击枪丢进了旁边的河里,重新钻回了车厢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变成了一个无关的游客。
槐诗收回了视线,原地等了一会,没有人再来挑战之后,转身走向了白马。
看到了白马旁边一具被踢碎的尸体。
“这谁?”
“不知道。”艾晴摇头:“过来捡便宜的吧。”
槐诗点了点头,随手从前面将剩下的半截匕首扯出来,丢在地上,拍上了一层银血药剂,抬头看向前面:“还有多远?”
“八十公里,不远了。”
艾晴问:“还要走吧。”
“那就走吧。”
槐诗翻身上马,看向前方渐渐阴沉的天空。
晦暗之中,隐隐有电闪雷鸣,照亮了少年漆黑的眼瞳,可那一片漆黑中空空荡荡的,倒映着稍纵即逝的雷霆,就泛起了隐约的铁光。
他说,“我们继续。”
于是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