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地震,地壳产生了剧烈的变动一样。
隐约可以看到沟底那半座已经被泥浆淹没的古老城市,干枯的骸骨在酸雨浊流中缓缓起伏,很快沉入了泥浆的深处去了。
“真好啊,连集体公墓都省了。”
槐诗啧啧感叹。
“……你是怎么把这么渗人的场景说得好像菜市场一样的?”傅依叹息。
“当然是靠天分啊。”
槐诗的狼嘴娴熟地撮起,得意吹了声口哨:“我超勇的,怕什么啊?”
“是吗?”
铜铃吊篮里的白鼬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回头看一眼。”
然后槐诗就后退了一步,笔直地向前冲出。
禹步!
回头看什么看?
早在傅依说回头的时候,槐诗就感觉到一阵死亡预感骤然从心中爆发,刺得他灵魂颤抖。
不顾一切,他奋尽全力地向前冲出。
冒着坠入地缝深渊的风险,狂奔而出。
轰鸣爆发。
好像冲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泡那样,一道清脆的声音被淹没在暴雨的声音中。
紧接着,酸蚀之雨被掀起了,好像垂帘之间骤然洞开了门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