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剥落,令人阻之不及。
可当无数飞扬的铁屑缓缓落下之后,身披甲胄的钢之巨兽已经和刚刚截然不同——不仅仅是姿态和外形的差别,而是好像再度迎来蜕变一样。
如今,随着槐诗的呼吸,海量的源质就往返与装甲和他的躯壳之间,将那些焊装铆接拼凑起来的钢铁和自己的躯壳彻底接合在一处,无分彼此。
一层层鳞片一样的纹理从平整地装甲浮现,如同匠人锻打时留下的刀筋肌理,庄严殊胜,凌厉地令人不可直视。
就在槐诗面前,高塔之上的学者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干涩地吞了口吐沫。
在那凶戾的气息压制之下,内心之中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恐慌和后悔——那是无数研究狂人在察觉到状况不太对时都会浮现在心底的怀疑和不安: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否还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呢?
万一如今的槐诗稍微地表示出一些敌意,恐怕用不着那些侵蚀种来进攻,永恒泰坦帝国恐怕就会在其他巨兽击败他之前先变成遍地废墟。
“你……”它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警报按钮,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话筒,有些干涩地问:“你感觉如何?”
令人不安地沉默中,琥珀色的巨眼低头端详着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