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金属没有放出丝毫的光芒,反而如同黑洞一般不断地拉扯着周围的光线,宛如一个通往深渊的裂口。
随着虹烬、缄默者之证、阴铁霜银等等材料的加入之后,竟然开始往外冒出阵阵阴冷的风,卷着黑色的雾气,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乌鸦站在坩埚前面,回头看着桌子上哀鸣地祭祀刀,温柔地催促道:“时候到了,是你自己跳进去,还是我帮你呀?”
祭祀刀剧烈震动,尖叫了起来。
似乎誓死不从一样。
在乌鸦再三催促之后,它竟然直接从鞘中跳出,试图斩向乌鸦。
在汲取了众多鲜血和生命之后,此刻的祭祀刀通体金光流溢,华丽无比,刀身上更是以各种细碎的宝石镶嵌着诡异的符文,如今一旦出鞘,锐利的杀意将整个室内的凄风冷雨都驱散了。
凝聚成实质的死气随着刀锋一起,向着乌鸦斩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乌鸦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它就瞬间掉在了桌子上,威能全失,哀鸣不已。
“你倒是胆子肥啊。”
乌鸦冷笑,“当年西佩托堤克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