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剥皮者’的劣质山寨品,哪里来的勇气?”
丝毫不以为意地将当年阿兹台克人所崇敬的暴虐神明挂在嘴边,不屑一顾地给予了傲慢地评价。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让姐姐好好康一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
她抬起了细长的爪子,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由源质凝结而成的宝石抠下来,丢进了坩埚里沸腾的金属之中。
就在刀锋的凄厉鸣叫之中,所有的宝石都被彻底扒光了,就连金色的贴片都被撕了下来,一点不剩。
到最后,她直接连刀柄都解体了,只剩下了灰蒙蒙的刀身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现在同意了?晚了!”乌鸦嗤笑,“像你这种垃圾心机婊,还想做我家小槐诗的圣痕?做梦吧!姐姐今天不拆了你我就不姓乌!”
罔顾了自己真得不姓乌这一事实之后,她的鸟喙轻轻一啄,自刀身上扯出了一道尖叫的影子,张口,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愉快地打了个饱嗝。
在羽毛之下,她如今的本体——事象分支之上,也浮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金色。
十全大补。
可惜,分量还是少了点。
她可惜地吧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