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机会混进乘客里面去吧,万一出现异常情况,随时准备支援。”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我们五分钟后开始行动,有什么不清楚的赶快问。”
“呃……老肖啊。”
槐诗犹豫着,举起手,忍着不知何时已经充斥了全身的刺骨恶寒,艰难地挤出笑容:“我感觉……不太好……”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鄙夷了起来。
“害怕的你话你一个人先回去吧。”刚刚开口调笑他的雷飞舟漠然说道:“反正也不少你一个。”
槐诗没有说话,坐在最后面,瑟瑟发抖。
脸色冻的铁青。
关了马达之后,坐在老肖旁边的元龙伸手插入了水中,一股暗流涌动,拖着船迅速地向前,悄无声息地靠拢在了游轮旁边。
几个升华者对视了一眼之后,悄无声息地攀附而上。
最后克莱门特上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打哆嗦地槐诗,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枪递给了他:“这个你拿着防身吧,实在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你还是回去吧。”
他也上去了。
寂静里,槐诗艰难地抬头凝视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