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一样,奔流在黑暗中。
外层封锁。
内层隔绝。
反制措施激活,总控系统上线……
在巧妙的隔绝之下,整个大楼在瞬息间被干脆利落地分为了两个部分,外层的考试依旧运转如常,可内层已经化作了密不透风的黑箱。
如有实质的寒意笼罩了一寸空间,寸寸封锁。
在监控室的指挥下,而女厕所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
房间的尽头,洗手池前的少女错愕回头,却看到了一个个头戴面具的魁梧士兵。为首的人冲了上来,不容傅依反抗,粗暴地将一张手帕捂在了她的脸上。
很快,傅依昏了过去。
“诱饵准备完毕。”
代号鬣狗的干员在面具之后咧嘴,抬起手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突入队准备。”
在另一头,考场之外,手持着破门锤和大盾的雇佣兵们举起了武器,等待着来自监控室指挥处的命*******在继续,同考场中的演奏那样。
此刻,哪怕隔着厚重的隔音海绵,也无法掩盖那尖锐的旋律。
伴随着槐诗左手食指地弹动,第二次重复,破碎的音符被完美地拼凑与一处,令那开场尖锐的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