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手上的扳机。
“啪、啪、啪”的一梭子破魔子弹,毫无悬念的被鸡蛋壳挡了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祖茂云身后那件满是符文的披风,居然是一件难得的防御异宝。
在这样密集的弹雨覆盖的攻击下,披风所生成的土黄色护罩不断的扭曲、变形着;似乎在下一秒种的时间里,就会彻底的破碎开来。
但是,在其中好些个突击队员,打光了手上六管加特林的子弹后,那个摇摇欲坠的鸡蛋壳,却依然也没有彻底的被打碎。
倒是这样的攻击,也让祖茂云感受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手上抓着的尸体,在刚好挤掉了最后的一滴血后;他连重新再往身后抓上一个祭品都来不及。
手腕翻动时之下,右手的上的一把雪亮的凌迟刀,锋利的刀尖直接捅向了自己的胸口。
等他拔出了凌迟刀之后,一股狂喷出的血液,涂满了石门上最后的一块区域。
做完了这一步之后,祖茂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犹如一团烂泥一样的瘫倒在了地面上,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问题就算是这样,在祖茂云的脸上,此刻却是看不到半点的痛苦和悲伤。
反而,这货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