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声闷响,汇入夜空里满天的火雨中,毫不扎眼的向着叛军阵地落下。
“轰——”伴着又一浪炮弹的轰鸣,林锐探出头偷偷观察了一下,立刻通过无线电下令指挥,“弹着点距差2o米,炮击效果不明。”
“明白!”迫击炮小队在修正弹道。
“轰——”伴着密如鼓点般的枪声之中,又是一声闷雷般的迫击炮响声。林锐迅回报:“正中!下一个目标,着弹点向右侧三十米……”
那一头的迫击炮小队一阵忙碌,依稀还能听到他们在大声喊着“报告,位差计算完毕。标号195,扇面1-3,距离1227密位3……”
须臾,又是轰地一声巨响,钢筋水泥四处飞溅,钢筋混凝土工事,竟被炸得粉碎,叛军终于被打崩,如同潮水般溃逃,把镇子外赶来支援的叛军部队堵在了路上。
又一炮弹呼啸而下,这一次落地的炮弹却似晴天霹雳,轰然一声爆响,清脆响亮,一丈之内,无不倒地流血。
几个叛军被爆炸气浪卷起,抛落在地上,全身筋骨竟都被震碎了。侥幸活下来的,不是被震成了傻子,就是被吓成了精神 病。
叛军终于全线崩盘,呼啦一下,四散奔走,各军自相踩踏。炮弹落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