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这是个机会。”上校看着林锐道。
“如果我们干成了,那么你确定你会遵守诺言么?”将岸看着他道。
上校冷冷地把一只手放在桌上,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砍刀。刀光一闪,就斩下了自己的一节手指。他咬着牙,将这一节小手指推到了林锐的面前。“你们想看诚意,这就是我的诚意。”上校厉声道。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过来给他包扎,却被上校一把推开,他盯着林锐道,“只要你们干成了这件事,并且把我的仇家带来。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好,那么说说那里的情况,你的仇家是谁?”林锐用手捡起了桌上的那节手指,将这节带血的手指放在了上校的酒杯之中。
“这个人叫维纳克,乌干达抵抗军的头目之一。他负责那个童兵训练营,抓捕并且训练儿童为他作战。大部分儿童不超过十三岁,因为他认为这个年龄的孩子更容易控制。实际上他和我一样,也是儿童兵出身。凶残,狠辣,多疑,而且唯利是图。”上校因为疼痛而满脸是汗,他用手绢包着自己受伤的手,低声道。
“那个童兵营地的情况呢?”将岸皱眉道。
“至少有三百多人,还有几十个成年人作为领导者,控制着着些儿童。童兵们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