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此来分化我们。”勒安森嘲讽道,“他现在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实际上他心里就是这样的想法。”
“其实也怪不了他,各为其主罢了。他和罗根现在需要你们安解组织,但是战后,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被他们收编,要么就是继续成为反正政府武装而被他们镇压。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能当面说破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卡多姆当然不肯给你们任何重要的位置。”林锐点头道。
“这些军阀的思 维,永远都只是军阀思 维。充满了争夺、矛盾、权力斗争。他们永远不会了解真正爱国者。”勒安森摇头道。
林锐转头看了看他,突然笑了,“你有没有发现,在安莫尔但凡自称爱国者的人,到后来都会成为独裁军阀。也许你也不例外。”
勒安森沉默了一会儿,坚决地摇头道,“我不会!”
“会不会都无所谓,我不是安莫尔人,我只是你们安莫尔人雇来打仗的而已。你们之间的权力斗争也和我无关。”林锐摇摇头道。“我不关心在这片土地上,谁是独裁军阀,谁是解放者?我只关心我的酬劳。所以你没必要对我表现的很正义凛然。”
“你们真的只关心钱么?”勒安森转身问道。
“废